第(2/3)页 只是她也没想这会儿就挑战父权。 宋长江位高权重,心狠手辣,又没什么把柄捏在她手里,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她不想跟宋长江起冲突。 就像当初的那场闹剧。 他虽然跟刘香琴一样默认了替嫁,可他跟刘香琴还是有本质不同。 刘香琴当初并不知道宋瑶下药,亲自促成了那事,可宋长江带过兵打过仗,不可能看不出宋瑶的小动作。 也默认,完全是觉得,阮铮可以安抚住郑家的同时,宋瑶还能嫁到对他仕途更有利的亲家,是最优解。 换言之。 如果阮铮的利用价值超过宋瑶,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将宋瑶推出去献祭。 这种人,狠起来六亲不认,避其锋芒才是最优解。 若是惹到对方不顾前程也要施压,吃亏的肯定还是她。 毕竟胳膊拧不过人家的粗大腿... “行,我知道了。” 阮铮应了一句,做了那么多年乙方,她很识时务。 宋长江很满意,提上公文包去上班。 阮铮吃完饭,也跟着出了门。 她先到街道办申请了介绍信,然后到车站,搭上前往桂县的车。 乘车期间不忘掏出伟人语录背诵。 虽说她面上是个文盲,文化知识不用掌握得太扎实,但思想觉悟可不能低。 觉悟太低,可是会被拉去批斗的,哪还能给她安排工作... 长途汽车走走停停,到桂县时已经中午。 阮铮随便对付一口,又找个牛车往桂花村赶。 慢慢悠悠差点给阮铮晃困才到。 现在是农闲期,村里的人除了偶尔到地里拔拔草抓抓虫,其余时间不是打理自留地就是蹲在一起闲聊。 阮铮养父母各个都是懒骨头,不可能做多余的活,这种时候不是在家里躺着,就是在村头说闲话,吹牛逼。 阮铮避开村头,绕路来到阮家。 院墙们锁着,阮铮心里一喜,这是家里没人了。 她搬个石头垫在脚下,翻墙进到院内,又撬开堂屋的门锁,闪身进去。 系统抓着黄瓜脸,忍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宿主,你这是入室盗窃!是违法犯罪!】 【哦,那你报警抓我吧!】 阮铮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继而转去阮家宝和周丽萍的屋里。 一通翻腾。 果然让她寻到一箱小黄鱼。 她就说,阮家能在饥荒时期大鱼大肉,怎么可能只是贫农家庭。 她记得原著中说。 阮家宝的父亲原本是地主家的长工。 新时代来临后,他主动向政府交代了地主家的金库,得到了‘革命积极分子’的荣誉称号。 因为这个称号,阮家的日子过得不差。 如今看来,过得不错的根本原因是阮老头私藏了金条。 阮铮冷笑一声,将小黄鱼全部收到系统背包。 十八年的虐待,这都是原主应得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