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党。那些商人,那些官僚,那些贪腐的人,他们是党的基础。你动他们,就是动党的根基。可你不动他们,党就烂透了,老百姓就全跑光了。” 他走回沙发前坐下,端起茶杯。 “建丰,这就是我今天要教你的——反,亡党;不反,亡国。” 蒋建丰愣住了。 他第一次从父亲嘴里听到这种话。 “父亲,那……那咱们该怎么办?” 常凯申看着他,目光复杂。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建丰,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要你放弃。是要你想清楚——你要做的事,到底有多难。不是抓几个奸商,杀几个贪官,就能解决的。你要动的,是一张网。这张网,织了几十年,根深蒂固。你一个人,撕不破。” 他站起身,走到蒋建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涯的事,我知道了。他是个好苗子,可惜了。凶手那边,我会让陈诚给你一个交代。但你要记住——”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有时候,退一步,不是认输。是为了将来能进三步。” 蒋建丰站起身,深深一躬。 “儿子记住了。” 常凯申点点头,挥挥手。 “去吧。好好想想。” 蒋建丰离开后,常凯申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渐浓的夜色,久久不语。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既是教儿子,也是说给自己听。 反,亡党;不反,亡国。 这个局,他解了一辈子,也没解开。 津塘,保密局直属组。 陆桥山坐在副站长办公室里,面前的烟灰缸里又堆满了烟蒂。 李涯死了,可他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督察室的人还在查,太子那边还在施压,九十四军那边把周应龙推出来当了替罪羊,可谁知道周应龙会不会再供出点什么? 更麻烦的是,毛人凤的人开始频繁活动。 那个姓王的机要秘书,三天两头往津塘跑,每次都神神秘秘的。陆桥山派人盯过,可每次都跟丢了。 “副站长,”心腹推门进来,脸色古怪,“有个人想见您。” 陆桥山抬起头:“谁?” “毛人凤的机要秘书,姓王。” 陆桥山心头一凛。 毛人凤的人?这时候来找他干什么? “让他进来。” 王秘书走进办公室,还是一副教书先生的打扮,脸上带着和气的笑容。 “陆副站长,久仰大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