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赵佶听见了。 他的手停住了,捧着酒坛子,整个人僵在那里。 那些声音穿过帐篷的夹缝钻进来,一声一声的,每一声都砸在他的脊梁骨上。 但他什么也没做。 连续被羞辱了三年,他整个人都已经麻木。 就在阿鲁带三人几人准备当着他们两人的面和这三个姑娘打擂台的时候,营地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不是一匹马,是一群马。 蹄声由远及近,夹杂着人的喝喊声和马匹的嘶鸣,声势不小。 阿鲁带的酒醒了三分,从虎皮上坐起来。 "谁?" 帐外的卫兵还没来得及回话,帐帘已经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 冷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猛晃。 走进来的人三十出头,身上裹着一件黑貂皮大氅,靴子上溅满了泥点子。 他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手里的火把照得帐篷内外通亮。 完颜宗磐。 他站在帐门口,一眼就把帐内的情形收了个遍。 酒坛子、骨头渣子、歪在虎皮上的千户、跪在地上磕头的赵桓、手捧酒坛子发抖的赵佶,三个苦巴巴的姑娘。 还有隔壁帐篷里那些声音。 宗磐的脸沉下来了。 他没说话,走过去,从腰间抽出马鞭。 啪! 一鞭子抽在阿鲁带脸上。 “你怎可以如此对待我大金的两位福星?” 鞭梢划破了皮,一道血痕从左颊拖到下巴,阿鲁带的酒彻底醒了。 他一个激灵从虎皮上蹦起来,手摸向腰间的刀,刚握住刀柄,看清了面前的人,手又松开了。 "大……大郎君?" 三个百户也站起来了,酒碗滚落在地上,一个个缩着脖子。 赵佶和赵桓跪在原地,完全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第(3/3)页